酱油姑娘

老王总攻!

我爱西安

壶口
真的是汹涌澎湃啊

少年时『又名秘书姑娘小日记』『崇拜番外』

X年X月X日           晴                    周二
这是王先生的故事,在回国的飞机上他亲自口述的,很感人,很有意思。于是……我就偷偷记下来了。

我当初年纪小的时候特别爱折腾,阿尔弗雷德和我那时候比都是乖宝宝。
为什么呢?你看现在阿尔折腾起来干嘛?顶多坐着飞机悄没声的窜去环游世界。我当初干嘛?我那时候直接领着自己的兵就窜去打仗了。
那个不顺眼打哪个,各个小国折腾没了好几个。
哦,王粤他们?他们不算,我折腾没那些都是直接亡国的知道吧?就是直接国家化身都没了的那种。
吓人?嗨,这有啥吓人的。玩嘛,那时候也年轻嘛,爱玩。
美婢娈童?哦,那些有不少那时候,年轻嘛,精力旺盛。
哦,那些小国玩过没?海了去了,我跟你说。那时候吧,有些小国比较怂你知道吧?我说要睡他们,他们就婉转承欢,我觉着没意思,过一段腻了就把他们灭了。
宁死不屈?哦,那种也有,你看湾湾……诶,真的,她当初特宁死不屈你知道不?把刀往脖子前头一横,唰一下就自刎了。
我当时被吓到了啊,因为她那时候特小,换成人的年龄六七岁,我那时候再怎么也不会对她下手不是?我那时候真的是想养个妹妹,然后她这么一整真是给我吓个半死。
她咋会误解?别人瞎掰掰呗,以讹传讹给我传的啊……你嘀咕啥?
别的?别的大部分我就顺着他们意思了。
然后大点了,觉着这么着也挺无聊的——不就打仗吗?见天打多没意思啊!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咋想的,反正就是想神隐了——就你们现在念叨那个诗与远方。对对对,就那个!然后我就从皇宫里溜出去了,各地儿旅游。后果?后果就是……嗯……三国鼎立。
诶,你别说,这么一想我青春还真轰轰烈烈是吧?真是……

这就是他今天跟我说的,最后还一脸陶醉的悼念了一会儿他逝去的青春。
我就感觉幸好我生的晚,幸好生的晚。
P.乱写的,和历史不沾边啊基本!真的是乱写的!

【秦豫】日子


王秦被那个文'革委员会导致的省政大楼里面弥漫着的沉闷气氛搞得一早上的心情都很差
然后这种差心情在中午成功得到了一个爆发。
中午十一点,将将快到了下班时间,闲了一上午的秦大爷正寻思着中午带点蜂蜜凉粽子凉糕什么的回去喂媳妇儿(划掉)兄弟的时候,他的秘书进来对他讲文'革委员会的人来见他。
王秦觉着这应该是来汇报工作的,就同意的很波澜不惊。秘书犹豫了一下,出去叫人去了。
来的是个小姑娘,穿着绿军装,眼角眉梢里头藏着骄傲和热情,典型的红小将样子。既然人都进来了,而且还是个姑娘,王秦再不待见红小将也拉不下脸子,声调很柔和的问她有什么事儿。
小姑娘连理都不带理王秦的,啪的把一张单子拍桌子上就扬起头拿鼻孔瞅秦大爷。
那语气,那姿态,那眼神就差直接对他说:“你个落后分子。”了。
秦大爷看都没看那单子——他稍微有点懵——说实话他的秘书警卫员也懵了,眼睛还没眨巴两下,那小姑娘就开口了“王秦同志,”小姑娘态度很傲慢“根据组织上的指示,我们在晚上有一个落后分子的学习大会,请你按时到场。”
王秦:……
缓了缓神,王秦刚想好颜悦色的让秘书把她请出去,小姑娘就干了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天骇地的事儿。
只见小姑娘眼神儿随意往王秦办公桌上边一扫,眼睛很尖的瞅见了王秦拿来研究字体玩儿的《黄庭经》临本,手上也就很利索的把那书抽了出来指着王秦鼻子斥骂:“你竟然还敢藏这种书,你这是反革命!”削葱根似得手指头直挺挺的指着王秦的鼻子。
千八百年没受过这种气的秦大爷一时竟没有缓过来神,等他缓过来神儿的时候他的警卫员手已经开始往腰间去摸抢了。王秦脸一僵,压抑了一上午的脾气彻底的爆发了。
手中的钢笔转了两圈,王秦抬头扫了小姑娘一眼,眼神冷的能结冰渣子,嘴上却是带着冷笑:“这可严重了。你这意思是我还得带着高帽子游街去了?”小姑娘是正宗的根正苗红,再加上长得水灵会办事,大小顺风顺水,是从小没受过这种待遇。于是小姑娘顺理成章的被激怒了,眉毛一扬直接就斥道:“你什么态度?”
王秦活了几千年自觉没有与这个小姑娘吵吵的必要,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给了那个委员会的干部挂了电话过去。
然后几分钟后那个干部诚惶诚恐的赶了来道歉解释,王秦也不理人家,自个儿转着钢笔翻着所谓“四旧”的《韩非子》翻的面无表情。
那干部被晾的直冒冷汗。
晾了大概五六分钟后王秦看看表觉着快到下班时间了,于是就收了书,开口道:“你也不必道歉,倒是我要问问您,我这个'落后分子'到底用不用学习呀?”
那干部可谓是战战兢兢了,边说不用边道歉,都快哭了。
王秦放下钢笔,还是连个声调都不带变的问:“那这省里的事儿我还能说了算吗?”
那干部说不出来话。
“合着我说了不算了?”王秦看着那小干部。小干部被盯得不敢抬头,声音细的快听不见“这个事儿我说了不算,这得让政法组组长说。”“好,”王秦很厚到的放过了小干部——主要是他觉着这哥们儿都快尿了。“跟你们政法组组长传话,今天下午让他到我办公室来,我要听他解释。你回去吧。”小干部点点头,战战兢兢,仓仓皇皇的回去了。
王秦这么一整余怒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下去,沉着脸坐上车一溜烟儿回了自己个儿的小院儿,早忘了带凉糕粽子这回事儿。
回了家见着坐餐桌那边扒拉饭边听唱片儿的王豫他才气儿顺点,勉强想起了粽子这茬。但一想起粽子这茬,他王秦刚顺了点的气就又拧巴住了。
王豫开始没注意他气儿不顺,见他回来很开心的冲他招了招手夹了一筷子茄子喜滋滋的喂他“你家厨子今天的茄子做的特别好吃。”王秦沉着脸就着王豫的筷子吃了,点点头坐下表示同意。王豫见他这样才知道他气不顺,也不和他多说别的,先主动给他盛了碗饭,又一筷子茄子一筷子肉片的时不时的喂喂他,一顿饭下来算是捋顺了他的气了才开始问。王秦于是拉着王豫出去花园里散步,溜达了一圈完了也正好把事情说完。
“你这算好了。”王豫转了一圈回来躺在客厅的靠椅上一手转着俩玉石雕的核桃一手摇着扇子叹了口气“我们那里那个委员会更厉害,直接定我那俩秘书了个反革'命,人小宋哭的差点晕过去。”
“最后没事吧?”王秦插口问了一句,问完自己都觉着问的多余——人王豫五千来年也不是白活的,俩小秘书不可能保不住
“有事儿刚鬼来给我汇报的工作啊。”王豫一个白眼翻的快上了天。
王秦笑了笑好脾气的拿过扇子给他扇风
王豫眯着眼睛享受,一脸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迹象
“你这次在我这待的挺久了!”王秦开口
“四五个月而已。”
“咱俩第一次在一块呆这么久。”
“,第二次”王豫反驳他,眯着个眼睛,顶个俊美的青年脸散发着老头儿气息“秦朝那会儿我在你那呆了有四五年。”
【那不一样】
【是不一样】王豫点头【那时候是我伺候你】想了想,王豫补充道“你逼我伺候你。”
王秦哑然,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当初是我犯浑。”
王豫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你这么翘工大哥也没说你倒是难得,我记着以前你这懒怠性子可把大哥气的不轻】
【因为阿红这次过分啦。】
王豫猫似得眯着眼睛,一一分析阿红踩线的地方,分析的条条都在点上,听的王秦不禁渐渐严肃了起来,王豫表情声音却随意的像是在说邻居街坊的八卦,说到最后甚至打了个哈欠才说出了结束语
【不然大哥现在为什么这几年宁愿耗在什么越'南非'洲也不回国?别说什么外交什么的,那些什么越战,坦赞用得着大哥在那盯着看着吗?退一步讲就算用,那也不至于一连俩月不带回国一次的啊。】
【那你准备什么回去?】王秦不想和他聊这些,于是很认真的拉回话题
【大哥叫我回去了我再回去】
【我看大哥过年能回来就不错了】
【那我就过年再回去】王豫说着歪头对着王秦粲然一笑【怎么这么想让我回去?怎么着?养不起爷?】
王秦被他笑的一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正经道【你这尊佛太大,堂堂的豫大爷哪能让我养?】
王豫知道他是开玩笑所以连动都没动弹一下,瞟了他一眼继续眯眼睛享受凉风,许久才喟叹了一句:“不说外面,这日子可真美。”
“是啊”王秦赞同“这才叫过日子”

P创作间隙好大,加上懒癌晚期,所以引号和方括号就混着来了,见谅见谅。

【耀你】崇拜4

但平心而论,你男朋友对你着实的着实是好的。
在半年的恋爱后,他向你求婚了。
过程是这样的,他在的那个特种大队要去亚丁湾还是什么港的地方护航,出发前主席和王老先生要去送行。
你当然也就乐呵乐呵的跟着去了。
王老先生和主席大大在和那些高级中的高级军官关起门来共议要事的时候你男朋友的战友笑的一脸猥琐的喊你去甲板上。
你让小周在门口好好等着,跟着那个小伙子蹦跶着走了。
然后在甲板上你就被求婚了——他捧着不知道怎么藏到现在的一捧花,身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小西服,单膝跪地,严肃正经的英俊潇洒的不像真的。
“嫁给我好吗?”
你在广大人民解放军的起哄声中跑过去抱住了他,感动的泪流满面。
“我愿意。”
然后就像童话里那样你俩紧紧拥抱在一起,甜蜜的话儿说不完了吗?
并没有,抱了没一分钟他就匆匆回屋换衣服了。
据他说被发现了要被罚的。
然后,你就走了,下了船没多久船就出发了。你独自站在岸边吹着海风看着渐渐驶远的船,情难自禁的喊:“我等你回来!”
尽管你确定他一定听不到。
你颇为感慨伤感的转身,恰好的凑巧的看着了主席大大和王老先生。
你:……时光重来算了!
然后你路上被主席大大和王老先生揶揄的抬不起头。回去之后你这件事也在小周绘声绘色的传播下飞快的渗透了秘书处的每一个角落。
大家一起哈哈哈哈哈的笑了你俩月。
然后你男朋友就回来了,你俩递申请你对象请年假吧啦吧啦的忙了好久,终于的,圆满的,在王豫先生专门儿给你俩算出来的一个黄道吉日结婚了。
王先生专门空出来一下午来给你举办婚礼用。然后你的婚假就没了。
王先生笑眯眯乐呵呵的告诉你他给你算到年假里面啦!你看着他老人家给你画的大饼,无言以对。
婚礼进行的十分的顺利,你的几个同事点着票子说这都是人王老的功劳——人往这一站哪个小妖魔鬼怪的敢来啊!
你被过分束腰的小礼服勒得难受,跟着笑了笑没吭声。
婚礼那天的晚上你和你老公赶走了一群来闹洞房的后对视一眼,脱衣服脱得一个比一个快。
40°的天穿全套礼服穿了一天他自己都佩服自己——你对象这么说。
你摸着被勒出了印子的腰,觉着自己也是女中豪杰。
然后自然是天雷勾地火,春宵帐暖……吗?
并不是,你俩趴床上开心的打了一晚上游戏。
……
然后婚后第三天,你老公出任务去了。
你:……mmp这他妈是把人当召唤收拾换吗?良心呢?良心呢?
你在上班的时候委婉的向你的同事们吐槽了吐槽那些军官们。某个来这混资历学经验的小军二代委婉的向你表示你不小心骂住他爹了。
你哦了一声,专业的把他爹爹隔了过去。
但是组织上还是有良心的,虽然过年的时候你对象因为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是不能出军营但你本着山不过来我过去的原则想要去军营那边的时候,王老先生还是很良心的报销了机票。
然后顺手给你塞了一堆工作。
“寒假作业嘛。对不对?”王老先生笑眯眯的说。你哀怨的看着他,用悲愤的眼神表达了你的愤怒。
王老先生连理都没有理你,开心愉悦的打电话问他的弟弟们到北京的时间去了。
那样子活像一个等儿女回家的胡同口大爷——忽略掉那张做了弊的脸的话。
再然后在某军营边陪丈夫边东奔西跑的做工作的你就看到了赶在过年时间来各种找不痛快的某几个邻居的新闻。事都不大,但是都很膈应人,王老先生期盼了好久的安详的过足七天的年的愿望是一定破灭了。
你捧着杯子,由衷的感到了一种天道好轮回的快活来。
但是在你还没快活完三秒的时候,小周就给你打了电话来“王老先生让你明儿一早就回来加班。”
“可我是两天后的飞机。”
“他让我帮你改签好了,今天下午四点的,你还能在北京睡个觉呢!”
你听着小周那明快的声音,蓦然的,从心底升腾起了一种杨白劳的感觉。

[脑洞]唐顿庄园来的金钱梗

哇……大表哥好帅……然后就是有一个梗就是客人耀×男仆米
但感觉文笔不够……
郁闷

【耀你】崇拜3

好在钓鱼岛那事来的快去的也快,与外交部共患难一样忙忙叨叨了好一阵子后,这事也就完结了。
彻底搞定那天天气不错,王先生一高兴就放了你们秘书室的小年轻们半天的假,你们欢呼着出去喝酒去了,一个个欢欣雀跃,几个小伙子顺便拉了几个外交部的美女。
然后酒喝到一半,你又接到了来自王先生的电话,王先生微笑着告诉你们,先放半个月假
半个月假
半个月
你颤颤巍巍开了免提,确认道:“半个月?”
王先生:“是的,没错。”
包厢内一阵欢呼,霎时间,快活的空气充满了整个包厢。同志们纷纷把他夸成了谪仙似得人物。
能供上佛瓮的那种。
挂了电话后一哥们儿突然觉着不对劲儿,一翻手机日历,一声卧槽直接就迸发出来了。
【明天小年】他说
你们集体沉默。
嗯,半个月假,年假,没毛病。
没毛病。
你们顿时都蔫吧了,一个个的散了各回各家。你自然也是赶忙订了机票回了家,在家里安安生生的过了个年。
跨年那一刻,你给你老板发了条短信,内容很俗气【年年岁岁,大吉大利。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他回复【万事如意】
你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大朵大朵的烟花,突然分外的感到了生活的美好。
然后生活的不美好在第二天就愉悦的向你挥手致敬。
逼婚啊逼婚。
被逼的无奈的你绝望的打电话向王先生求助,王先生哈哈的笑了好久派了他弟弟王洛来跟你演上几天情侣,并且笑了你一个月
然后王老先生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已经小三十的你没对象。
他很认真的对你说他以前的大宫女什么的,一般都很抢手:“宰相家将军家的孩子抢着要,有几个拔尖的人皇子都想要去当正妃。”你弱弱解释:“我也有人追。”他一脸呵呵:“楼下站岗的小陈还是那个打字员小李?”你:“……”王耀很严肃:“别打岔,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不知道……”王耀一脸神叨:“因为人家……算了,不刺激你了,我给你找了个小伙子明天下午见见吧。”
你默了一会,哦了一声,答应了。
第二天你就见到了那个小伙子,俄|罗|斯的某个什么大使家孩子,是一老师。然后你俩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就散了。
“不合适。”你这么对王先生说,王先生翻了个白眼又给你找来了一打类似于这样的人,你一个个的拒绝了,王先生绝望的放弃了你。你愉悦的安生了好一阵子。
最后你跟了一个军官,相识原因很简单,你跟着先生访问基层部队遇见的。他长得贼帅,二毛二的衔,家在北京,人很逗,对你很好……
你很爱他
但他是特种兵,训练基地离你贼远,他还不能常常见你,打个电话还经常只能打一半。而且他还经常出任务。在一次莫名其妙的绝密任务后,他回来见你了,七月的天却穿着长袖长裤的便装,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你心中起疑,硬是掀开了他衣服,看见了满满的一身伤痕。
你忽然就哭的找不着调了,哽咽着问他能不能转业,能不能?
他摸了摸你的头,含着无限的内疚对你说了一句话。
他说:“男儿七尺之身,理应许国。”
你点点头勉强扬起笑容,对他说:“你身许国,我身许你”
然后你们一起看了电影吃了饭,饭吃了一半儿他就又被召唤走了,你挥挥手告别,回了X南海。
你这一天假也是跟王老先生磨了好久才磨下来的。
回到单位,王老先生好像刚见过陈苏鸿『私设的共』先生,桌子上还搁着一个搪瓷杯子。你因为心情低落就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东西,没说话。王老先生看你回来的早又一脸抑郁忙问你怎么了,你不太想说于是就一直说没事。
没事着没事着就哭了。
然后一五一十的都跟他说了,最后还特脑残的加了一句:“我就这一个男朋友,国家还给我抢走了,我怎么办?”
王老先生无语,拿了餐巾纸给你擦眼泪,顺便叫二秘小周来送水。
小周利落的把你给拖走了,边拖边安慰你:“姐,你别伤心,你换个角度想。幸好你对象不知道有王老这个存在。”
你吸着鼻子问:“那要知道了呢?”
小周一脸严肃:“他要知道了,见过王老先生了,肯定就把你甩了,清心寡欲一门心思的效忠他了呀!”
然后又补充道:“毕竟王老先生的长相比你高的档次是有一点多。”
你沉默了一会,回到工位上,突然觉得自己输得不亏。

【耀你】崇拜2

当然,从翻译升到秘书其实也让你更加全面的了解了你的老板——他不是一个仅仅会在公共场合说套话顶多对着暴怒的俄|罗|斯各种安抚的人,呃,国。
他很全面。
他可以对恶意卖萌的美|国先生眨巴着眼睛说:“我也只有60岁啊。”可以直接用公文包把风骚的法|国先生面无表情的拍开,也可以在美|俄吵的热火朝天快要动手,其他化身战战兢兢的时候淡定的喝茶——然后在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凉凉的说一句:“怎么停了?要不要我们空出个地方留给你们打一架?”
着实……嗯……全面。
但在可爱的你看来他还是一个很温和的人,顶多有点腹黑——最起码你跟了他这么几年没见过他发火。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天真的觉着他就算发火也是谦谦君子样式的。
然而钓鱼岛那次完全的颠覆了你的认知。
那次吧,事儿不算小,反正王老先生那一段一直都是阴着脸的,搞得气氛很压抑。那一段你们基本连订外卖都不大敢,你做三明治的手艺长进飞快。
然后有一次开会,你也忘了是啥会,反正大不大小不小,是属于王先生他不参加不行参加了没啥用的那种。然后就在这会上,出事了。
王先生那天破例的早到了,于是就先拐去了休息室,但要去休息室吧得先经过一个公共休息室,然后刚进休息室你们就看见了日|本先生和台|湾小姐吵架的劲爆场面。
日|本先生背对着大门边冷笑边嘲讽,台|湾小姐眼睛显然已经红了,带着哭腔跟人吵。王先生于是停下了脚步,抱臂冷眼旁观,你们于是也停下了脚步,战战兢兢在一边站着。旁边一些小国没眼色的想提醒日|本先生,被王先生冷冷的扫过去的一道目光吓得噤了声,眼观鼻鼻观心。
最后争吵以台|湾小姐的失败告终,日本先生最后冷笑着说了句什么,台|湾小姐气的直哆嗦,偏还说不出话。
然后王先生快步走过去直接甩了人日|本先生一巴掌。
啪的一声格外响亮。在场所有人士都懵了——毕竟大家都是国家,这么甩人耳光的事未免太过……那啥了。连平时很猖的世界霸主美|国先生也不这么玩。
打人还不打脸呢。
但人王先生就这么干了,甩完还很淡定的递给了湾小姐几张餐巾纸——直接导致了湾小姐的抽噎升了不止一级,靠着王先生的肩膀哭的直哆嗦。王先生也就只得很无奈的搂住她开始安慰。这时候本田先生反应了过来,冷笑一声,开始发难:“中|国先生能给你无缘无故打人的行为做出解释吗?”王先生轻轻拍着湾小姐的肩来安慰她,冷笑着回答道:“你欺负了我妹妹,打你不是很应该的事吗。”这时你用余光瞥见了捧着杯茶叶水刚回来的湾小姐的秘书,那个被你称作能踩着高跟鞋爬珠穆朗玛峰的总是一脸严肃稳重的姑娘这时候已经震惊的一脸幻灭了。
你还没对这姑娘发表啥评论,就又听到了啪的一声。
王先生又抽了人一巴掌。抽完之后冷冷的扫视了一圈旁边都吓懵圈了的各个小国,放柔了语气半架半哄的带着湾小姐走了。
你赶忙拉着一脸懵逼的湾小姐的秘书跟着他们进了王先生的休息室。湾小姐哭的快断气,抱着她哥哭的稀里哗啦,与平时一见她哥就冷若冰霜胜似面瘫的样子大相径庭。你和那位林秘书于是就很见机的在门口等着。须臾,王先生出来了,把那件被哭湿的衣服撂给你示意你待会拿去洗,然后抱着臂一脸冷漠的对林秘书说:“湾小姐她平时怎么样?”林秘书低着头:“这个我不能……”王先生没接话,抬起头瞄了你一眼,你于是很自觉的抱着衣服默默离开……
回来之后,发现王先生已经去开会了,林秘书一个人靠在门边哭,抽抽哒哒的样子颇为可怜,显然刚刚被王先生说了。你叹了口气,颇为善良的拍了拍她的肩来安慰。
林秘书再怎么说也不是那种刚毕业脸皮薄玻璃心的小姑娘,哭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大概也就停下了。拿着镜子补了补妆,又是一个女战士,站的笔直,面色冷漠。你看了她一眼,低下头默默玩手机。
过了会,你听到里面有动静,于是和林秘书对了个眼色就进去了。进去的时候湾小姐刚醒,表情有点懵的在穿衣服。你刚想去给她倒水的时候,王先生来了。王先生很体贴的拿了碗银耳粥给她,湾小姐也只是让人惊讶的只说了句:“不是大哥熬的,不好喝。”就一口口把粥喝完了。
你感到宇宙崩塌了。瞟了林秘书一眼发现她的表情也是足够……动人。你低下头,暗暗准备去哪个庙拜拜。
湾小姐恢复正常是在半个小时后,王先生拿着碗出去了,林秘书给她画了一半妆的时候。
你正给林秘书递眉笔顺便暗暗学习技巧,突然就听到湾小姐的声音:“你不是王耀他秘书吗?在这干嘛?”
你:……姑娘你这是失忆了?
然后她就把你赶了出去,你一脸懵的去找你老板会合,他却是淡定的没说什么。会议正式结束后,他溜达着回到休息室果不其然的发现湾小姐已经不在了
然而屋子确是不一般的干净。
你震惊的缓缓爆了句粗口,王老先生却是很淡定【他有洁癖】
你:……
然后此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如果说往后有什么不一样了那就是你再也没见过湾小姐被哪个小国欺负——当然,也再没见过她那么真情流露。王老先生也依然如旧,见着谁的时候永远柔和三分笑,一排谦谦君子样式。你有一次忍不住问他【先生你那次怎么就动了手了呢?】
王先生沉吟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习惯吧。】
你:……

【秦豫】江湖少年


#梗来自同名歌《江湖少年》#
#秦豫 非省拟#

二师弟性子冷淡、脾气不好这事王豫一直都知道。
但是为什么他二师弟发脾气的方式变成了把他往床上掀这事儿王豫却并不是很清楚。
所以他出言制止的很慌乱。但所幸的是这慌乱的制止到底还是发挥了作用——王雍到底还是拿开了扯着他衣襟的手。愣了一瞬后,落荒而逃。
王豫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很有感触。

王雍刚入师门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小的团子。他是刚刚晋身九华门掌门的那时尚且弱冠的王耀在山脚下捡到的,玉雪可爱的一个团子脏兮兮的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神情却不惊慌。
王耀于是在和旁边小商贩确认过这孩子无父无母后放心大胆而又愉悦的把他抱回了九华门。一番洗涮后把这个孩子交给了王豫。
彼时刚刚十岁刚刚从糯米团子晋升到江米团子没几天的王豫抱着这个孩子看着王耀一脸的懵。
王耀微笑着表示这是他师弟,以后就要他来带了。
王豫:……
总之最后不知是王雍命大还是怎么的,愣是在王豫善意的摧残下健健康康的活了三年,跟着王豫一块进了听学堂。
这时门里断断续续的又进了几个师弟,都正好处在了活泼好动的时候,天天的把宗里头搅和的鸡飞狗跳猫上树,但唯独的能在听学堂里头安生的坐上一个时辰。
这一是因为王耀发火着实骇人二是因为王耀着实是个好讲师,能愣是把《道德经》《孟子》这些东西讲的让那些小孩们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王豫却是个例外。
此时年满十三的王豫因为打小跟着王耀看书念书,耳濡目染之下的才学早已堪堪的能算得上一名文士,且还是一位颇有少年狂气的文士,对王耀的讲说很是不屑一顾,并将其称为“哄小孩子玩的东西”,向来的不会去听。与之反差强烈的就是他二师弟王雍。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如王豫聪明,王雍是一贯的勤勉。听时边听边记一阵忙乎不说,夜里练乏了剑还总是要捧着书温习到夜半。王豫看着暗暗里总是会心疼,跟着厨子学煲粥学了好久后终于给他煲了一碗银耳红枣粥给他端了过去,然后陪着他熬了一晚上。
那天晚上王雍看着拿着本书打瞌睡的王豫勾了一夜嘴角。
然而第二天早上的恶果就来了,熬了大半个晚上的王豫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第二天早上早课时撑着头昏昏沉沉的拜托王雍
“师弟,今天早课就麻烦你挡着师父了”
王雍正翻着今日要讲解的道德经,下意识的随口道:“为何”
王豫被问的一怔,禁不住闷笑了好一会儿,王雍听到闷笑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回头刚要补救却终究没快过王豫
王豫挑着眉,脸上满是促狭“因为……你坐的端正啊。”
“你随意”王雍面红耳赤的回过头,说话都带着落荒而逃的劲儿。

【耀你】崇拜

你去紫禁城玩,上完了厕所后却迷了路,慌慌张张的闯进一个小院子,却看到一个留着短马尾的青年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你慌忙的道了歉,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住在这?】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傻透了,你想,谁会住这呢?
那人也明显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声音也好听的不成样子【你迷路了?】你傻傻的点头,他又笑了【你想去哪儿?】你脸不知怎的有点红【御花园】【嘶】青年站了起来【有点远啊,我带你去吧】你愣愣的了头,不知道为啥,你就是觉得他是个好人
他带着你往外走的时候你才发现他穿的是一件看起来可贵可贵的西装。不同于别人穿的那股子匠气,他看着特别……好看
没法形容的那种特别特别的好看
你怯怯开口【你喜欢穿西装?】说完你就咬了舌头——自个儿怎么跟一智障似的
【啊?】他回头【没有,刚开完会,懒得换】
然后又很安静
你不知怎的,有了种直觉【你是中/国?】
【哈?】他停下脚步,诧异的扬眉,眼里带着笑意【我当然是中/国人啊】
【不是中/国人,是中/国】你咬准了什么事时特像王八
【小丫头挺会想】他对着你笑隐隐有默认的意思
【给我个签名吧】你激动起来【我把它放书桌上绝对能激励我学习!】
【嘿】他乐了【把你微信给我吧,我没事给你发条信息更能激励你学习】
这是你们的初见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在那之后你就回了你家那座小城,他也遵守了诺言,闲的时候偶尔给你发信息,偶尔的偶尔还会给你视频给你讲一讲历史——这个亲历者的讲述总能让那些无聊的历史逐渐变的有意思起来
然后你学了文,去学了俄语。你爸妈很同意,毕竟对于女孩子来说翻译着实是好差事。他也没说什么只在电话那头阴森森的笑说【俄语可是比英语还要变态的啧】
然后在你的努力下,走公费去了俄罗斯友大留学,学国际政治。你打电话告诉了他,他笑的阴森森的说【成,我给你走个后门,让你进外交部。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愣了愣欢脱的报出了你的名字。
研究生时,你回了国,在中政法读研。离得近了,他有空倒也会和你见见面,当第一次见面他惊讶你专业课修的很不错的时候你嘻嘻笑着敬了个礼【不负您的栽培!】他愣了愣哈哈笑着摸了摸你的头【嗯,没辜负老子花的钱!】后来你做兼职,给来中|国玩的俄国人做翻译,和一个俄|国小伙子好上了。小伙子比你大五岁,长得一般,笑起来却特别可爱,你俩跟正常的小情侣一样天天甜甜蜜蜜的腻歪着。最后他还是回国了,异地了有一年左右,你俩终究没熬过异地这个大杀器,正式分手。
你盯着他发来的信息盯了好久,想哭,又觉着矫情,想跟你爸妈说,又怕他俩担心。
于是你给你的祖国大人打了电话,从某种角度说他也算你爹吧,你暗暗想。电话响了会,他接了起来,声音一点没变【你好】你听着他的声音,不知怎的就哭成了狗。他在那头许是也被吓到了,语气难得有些惊慌的连着问了好几声【怎么了?】你哭的喘不上来气儿,等平静下来了才打着嗝儿说【我…我和他分手了。】他想了想,说【那个俄|国小伙子?】你抽抽嗒嗒的哭着说【嗯】
【多大点事】他嗨了一声【走,我带你去吃一顿就好了】
你俩在天安门广场见了面,他穿着一件白衬衫,一条牛仔裤。比你之前见过的西装打扮看起来要多份随性——不过都是一样的好看
他带你几乎吃遍了北京,从烤鸭吃到焦圈从北京饭店吃到路边摊。晚上的时候他把你送到了学校门口,一脸不放心的叮嘱你回去吃一点消食片,别积食了。
然后日子就平平踏踏的过了下去,你考试、背书、安安稳稳的过完了你的大学时光读了研。毕业之后他也说话算话给你安排了工作——给他当翻译,算是隶属于外交部。
然而给他当翻译着实不能说是好差事——倒不是他什么不好,是他的俄语太好了!这就直接导致了你给他翻译完之后十有八九他还会纠正你发音的尴尬……
而且俄/国的国家化身也会汉语。
所以你这个只是为了正式场合走样子而存在的翻译就很尴尬了。
非常尴尬。
后来,三四年的磨练让在你能够对各种俄语情话损话各种熟识,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用从他俩那学来的各种暧昧腻歪无意义的互损扯皮话调戏俄/罗/斯先生的小秘书时,王先生的田秘书去当副省长了,在一番排排上之后,王先生秘书职位就这么空了一个下来。
于是你接任了。副厅级的工资和王老先生没事给你发的奖金加起来那是相当多。于是你理所当然的在看到工资短信时兴奋到恍惚了一天。
王老先生用看二傻子的目光看了你好久后说:“你也就当个小秘书了。”
工资高工作自然也忙,比起以前给他当私人翻译时悠哉游哉的日子现在你基本能算上忙的脚不沾地。但虽然忙吧,看着平时很猖很猖的什么处长副处长对你点头哈腰,打小基本都是普通群众的你十分迷醉。
走路都发飘。
王先生看你这样表示很是不屑,腾了一下午给你从魏忠贤说到了李莲英。
于是乎你彻底的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