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油姑娘

人,是不可以这样子的

【辫林】两位爷⑩

#勿上升正主#

这句话要是在几十年后说的话郭奇林绝对要啐他。但这时候可不,俩人这时候还是堂堂正正的舅甥情谊,格外的清白正直,所以郭麒麟也没不好意思张云雷也没动歪心思,俩人顺水推舟的躺在一块说话。

其实他俩能躺一起说话也实属不易,和以前一样——差四岁呢!并且俩人一个上学一个经商也实在没什么共同话题来打开话口子,所以在几句对于舞会的讨论后话题难免的转向了家人。

“你爸爸最近在干嘛你知道吗?”张云雷给郭奇林掖掖被子,很有没话找话的意思。

“我爸爸?”郭奇林咬咬嘴唇有点沮丧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总是不肯让我知道太多他的事,而且他也不在家,我就知道他现在在湖南打仗,听老师说,好像是和南方的孙文打(1)。”

老郭在干嘛小郭不知道小张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做军火生意的,要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郭老帅的动向生意怕是要赔死,听了这话很顺口就接了一句:“你们老师说的对,是和孙文(2)打,而且你爸爸仗打的不错,据说已经快要占领长沙,估摸着过不久就要来信了。”

“长沙?”郭奇林听了这话很兴奋,他虽然只是个学生但是也知道长沙是个难得的富庶地方,于是难免的多了些期待,“那我爸爸是不是马上就要回来了啊?”

这话张云雷不好说,他不搞政治自然也也不清楚直系皖系(3)里面的爱恨情仇,于是打了个哈哈避而不答:“我听我姐说姐夫对你挺严的,你跟他也不亲,你干嘛盼他回来啊?”

“到底是我爸嘛。”郭奇林随口这么答了一句还是执着于自己的问题,“他能不能回来啊?”

“不好说。”张云雷依着自己的经验实事求是道:“孙文这次是要戳你爸爸他们的心窝子,我估计轻易不会善罢甘休。”

“可我们老师说孙文那样才是对的。”郭奇林紧锁着眉头一脸的纠结,“老师说有临时约法,法制共和才是民族复兴的唯一出路,军阀这样消极抵抗,互相碾压是在为了一己私利把国家往火坑里推……”郭奇林很难为的叹了口气道,“我觉着我爸爸不会是错的,但我也没有说他是对的的理由,我现在也不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了。”

这种关于国家大义的问题张云雷从不关心,这时候也就难免有心无力的语塞接不上话来安慰他外甥,两人一个操心一个纠结的又躺了一会也就坠入了梦乡。

郭奇林的纠结说到底了不算什么,也就是对于时局的一些不解而已,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第二天一起来该吃饭吃饭该上学上学一点也没受影响。张云雷也就安了心,该应酬应酬该交际交际只在闲暇时接送一下郭奇林上下学。

接送外甥上下学在别人那里没有什么,在他这里可是白日见鬼似的不可能——杨淏翔听他拿这个理由推饭局的时候吓得差点没咬着自己舌头,张口就啐他:“你他妈可要点良心吧,准又是看上那个女学生了还他妈拿你外甥做借口,我呸。”

“你他妈自己思想龌龊就别拉老子下水!”张云雷是一贯的不要脸,有的事也能说得跟没有一样可况现在人的确是要接外甥,当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评杨淏翔,三言两语间给杨淏翔气的脑子都快炸了,都没来及认真思考的,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咱别说那么多,我跟你去,要是不是你外甥你当街管我叫爸爸,要是是了我当街管你叫爸爸怎么样?”

张云雷一看开心了,心说老子攻击个人还有个意外收获,太划算了,兴冲冲的拽着杨淏翔就走生怕他反悔。俩人拉拉扯扯着正往自己的小车那走着,突然的,却是听到了报童的一嗓子吆喝:

“卖报卖报,长沙大捷,任命护国军二路张司令为湖南署署长,一路郭司令绶一等大绶宝光嘉禾章(4)!”


㈠指护法运动

㈡国父孙中山

㈢北洋军阀的两个派系

㈣老郭原型设定成了曹锟(不懂的百度吧),是直系的,这件事大概就是长沙是老郭打下来的但是被皖系的人抢了战功。

㈤本文只有一小点是架空的,我尽量的去贴合历史,有贴不上的……那就是架空的😂😂😂希望大佬们能帮我把架空的地方的真实历史在评论里写一下以防带坏小朋友


我当初为什么要写两位爷这个坑……我感觉我脑子有坑


少主少主少主!
老王万岁!

包包包子铺!:

政哥哥真的牛逼

一个中国英灵不远万里登顶了日本作品角色榜单第一

拱手


我认为乐.乎像博.客一样,是一个属于我的,既私人又公开的地方。


因为我的粉丝们是想看我的文的嘛,所以我会不定期把和文无关的东西通通删除来让大家有个好一点的阅读体验;但因为这是我的地方,我也会放一些属于我的或好玩或丧或怎样的心情或事情以及对一些正主啊,这啊,那啊这样一些人事物的正面或负面的评价。要有人忍不了我这样的话……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会找到更好的~


我一河南人,被说说话有天津口音
@德云社 赔钱!赔我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那坤哥做了聊天背景,打字时刚好能看见坤哥的好看的不行的眼睛……
啊……秘制幸福感。

【辫林】江湖(番外)

#勿上升正主#

#说的是他俩被老郭发现之前的事#

大雪茫茫。

张云雷着了一茶白色长袍,一个人拿了酒在湖边的亭子里喝着,许是已然喝醉了,坐姿也不甚工整,斜斜的倚在红柱上,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动着……

是个偷袭的好机会。

郭麒麟暗暗的一笑,脚下使力跃起,手中青锋直冲张云雷咽喉而去。

张云雷虽然醉了,感觉却依然敏锐,听身后传来风声便伸手一扬,把手中酒囊直直扔了过去。酒囊虽是寻常物但自张云雷手中出来也是变得来势迅猛大不寻常,郭麒麟不得不收了剑势旋身避过,但就在这么一避的刹那之间,郭麒麟脖子一凉一低头竟是脖间已多了一把竹扇。

一般切磋到了这田地胜负已分就点到为止了。但那是在别人那,在郭麒麟这可没什么点到为止。郭少爷眼看自己输了心下就不痛快了,一回身提剑就向张云雷胸口刺去。他这一剑下的是杀招,张云雷自然侧身避过,郭麒麟看张云雷躲避心中得意,正欲改了剑势再刺却觉手腕一紧,再回过神来时自己手中的剑已经脱了手,自己整个人也被牢牢的压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张云雷那厮竟然又趁机动手动脚,简直过分!

郭麒麟气的不行,想挣扎手脚却被锢的死死的动弹不得,锢的他火气又起来了三分,张口就骂道:“我阿爹教你的东西都学狗肚子里了?切磋时动手动脚的算什么规矩?”

“我可没答应和你切磋,是你自己偷袭。”张云雷惯于和郭麒麟斗嘴,因此尽管喝的微醺却丝毫不影响发挥,“所以我这算捉了个俘虏,对俘虏自然是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俘你大爷个腿。”郭麒麟察觉到张云雷手脚开始有不老实的倾向连忙抓紧反抗,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威胁道:“松开我,快点,不然我告我娘了。”

“告状?你要告什么?我欺负你?”张云雷很不要脸的把手伸向了郭麒麟衣带,笑道:“既然告都告了我不如再欺负的彻底一点。”说着手下一使力,当真把他衣带拽开了,郭麒麟这下慌了神了,一下丢掉了凶恶的面孔,垮了脸很怂的低声讨饶,“饶了我,别在这,外面冷。”

“但不在这你跑了怎么办呢?”张云雷装作苦恼的一叹气“我的轻功可是比不过你。”

“不会跑的,好舅舅。”郭麒麟在求张云雷时姿态总放的格外低些,“饶了我。”

“这可不行,我不放心。”张云雷这么说着抬手取下了郭麒麟发带,一手握住郭麒麟两个手腕一手绑了才满意道:“你想去哪啊?”

郭麒麟现在都快后悔死了,为什么出门要图方便戴发带不戴冠呢?白白送便宜给老流氓占。于是就低了头赌气一样不说话。张云雷看他这样觉着好玩,轻笑一声故意逗他:“那就去我院里吧。”

张云雷院在整个园子最里面,路程最远,真去了要被他这么牵着走大半个园子,丢人都要丢死了。郭麒麟当然不愿意。可还没来得及别扭,张云雷就已经牵着他往外走,郭麒麟一下子慌了神,慌乱着阻拦道:“不不不不,不去那。”张云雷停下含笑看他,郭麒麟知道自己上了当,但也没办法,四处打量一下不情愿道:“去枕霞小榭吧。”枕霞小榭离这个亭子最近,丢的人也最少。张云雷这点倒没逆着郭麒麟来,很听话的换了地方,但就是这么一换地方换出事了——凑了巧了烧饼杨九郎这几个人正在这打牌赏雪呢。

却说烧饼杨九郎这几个自诩为风雅文士的人,不说究竟风不风雅,天天搞的风雅聚会是不会少的。这几个人这会正风雅着呢,猛然一看见他俩这么一个牵一个进来愣是把风雅搞成了风流都懵了,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说话。

“你俩这玩的是……”杨九郎自认自己也是吃过见过的却也对这二人的情趣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郭麒麟害臊的不行,缩张云雷身后不肯说话。还是张云雷脸皮厚不在乎,顺手把郭麒麟搂在了自己怀里笑道:“他刚刚偷袭我被我抓住了,我来好好罚罚他。”他倒不避讳,说着就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了,一手把郭麒麟按在了自己大腿上坐着一手把玩起了郭麒麟的手,行动举止连风流都算不上,是要往下流上走了。

杨九郎等人很受不了这份下流,啧啧叹了几口气往外面走了,对郭麒麟的悲惨处境大有冷眼旁观的味道。只有陶阳个良心尚存的不忍的看了眼已经被咬住了耳垂的郭麒麟想说些什么,临了却被张云雷的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大林哥你自求多福吧!陶阳对着已经被彻底脱了外袍的郭麒麟投去了个怜悯的眼神,一扭头也跟着几位哥哥跑了出去。

有种被暗示了的感觉……
嗯,错觉

记梗

你们记不记得有个综艺叫《我去上学啦》?

就是突然觉着你社可以集体上这个节目搞一个团综。

弥补众位角儿的人生遗憾什么的……

想到的几个段子


老师:郭麒麟你去辅导一下张云雷,帮他补习一下坐标轴的概念。

大林:坐标轴,就是两个数轴balabala……听懂了吗?

辫儿:懂了,就是,数轴是什么?


大林教你辫气的眼晕让九郎帮忙教一下

辫儿:……翔子tan sin cos的关系是什么来着?

九郎:我也不知道啊。

辫儿:你不是上过大学吗?怎么还不如大林呢?

九郎:……我上的是三本你满意了吧?满不满意?


然后在外头溜达消气的大林不经意间看到陶阳和一些还没来得及长个子的高一新生已然打成一片,一时半刻竟然不好从外形区分……


【辫林】反抗(番外)

#勿上升正主#

#之前写的,一直没发,今天看到了又想起一些事,就发了#

#恭喜我又完结了一个坑#

#推荐看看上文#

我是江尤,大林口中的那个倒腾黑钱的军二代。

我和他是初中同学,同桌。他成绩特别好,还是学委,所以我跟他最常说的两句话就是“爸爸作业给我抄下”和“爹爹别记我名字”。

我知道他是omega是在个体育课。我逃课和同学去天台玩来着,半道上想起来忘拿手机了,就折回去拿,正好看见郭奇林瘫在座位上,信息素的味道浓郁的让人发疯。

我当时都吓傻了,因为不说身份被发现后的大笔罚金(这个倒不重要),就是身边这群年轻体壮的alpha也能让一个omega被轮至死。我身边仅有的几个omega对自己的性别也是瞒的严实的不能再严实,从来没有这种大咧咧的散发信息素的存在。

于是我当时想都没想就把我包里那一小瓶抑制剂灌他嘴里,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才把事告诉他,把他也吓懵了。

然后我俩不约而同的开始共同守护这个小秘密,他对我更好了,该考试了还专门辅导我,给我满意的不行。

然后初中毕业后我出了国,在国外做完了手术后就在国外念了高中,高中时候认识了好多二代,家里贼有钱,但管的都紧,于是我们天天在一块琢磨怎么来钱。

最后我们一致盯上了我的祖国这块大肥肉。

于是我们一致决定决定把大学学习放一放,先过一个间隔年,试试能不能捞来钱。然后我负责销售,他们负责运输什么的,把国外那些售价小贵的抑制剂翻上天价往华.夏卖。赚了钱我们几个平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除了我刚回国时候我爸把我揍了一顿之外没有任何意外,我以前的好友都变成了我的客源,好友再拉客源……跟传/销一样,可挣钱了。

我也就这么又重新联系上了郭奇林,这小子没上高中,跟家里说相声了。我去听过几场他的相声,意外发现他们家有好几个小哥哥说的还不错,长得也好看。于是我干脆以抑制剂八折为代价问他要了个工作证开心的天天闲的没事就去他家听相声看小哥哥(们)。

那段日子过得格外安逸。

但是没过半年,安逸日子就结束了——他爸出走的徒弟和他爸撕逼吵架时候把他给告了,吓得我赶紧换地方藏消息出国避难的一大堆忙活生怕他给我告了。

最后得知他没告我。

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啊……

但我爸爸也说如果我再回去的时候没拿着大学毕业证他就打断我的腿,所以我就找了个以前的下线把我生意接走了,老老实实的念大学。念大学期间其实事也挺多,比如国家严厉打击藏匿的omega,再比如比如我的下线在一次严打中损失了一大半,更比如我同学包下了一个产抑制剂的小公司,我们合伙依旧勤工俭学,往新马泰那边出抑制剂。

大学毕业了后,我本来是想留在外面的,因为我朋友基友好丽友全在国外,华夏国除了我爸妈没别人,但是我爸爸告诉我我要是不回去他就得下岗。

于是我就回去了。

回去以后我的初衷倒不是重操旧业,因为我发现管的太严了,犯不上。于是我就和我的一群小姐妹们一起天天吃吃喝喝玩玩逛逛,开心的做一只无所事事的米虫。直到有一天我爸实在看不下去天天赖在家里的我,把我打发去了医院做会计,算是强制让我参加了工作。

但是我哪是好人啊?不犯点法搞点事我还是我吗?在小姐妹的带领下我加入了一个国际组织,就是帮助华夏omega的。然后一次什么行动来着,在医院看到了郭奇林。这哥哥一身良家子弟打扮,我都快认不出他了,他倒不把我当外人,张嘴就要我救他,说他爸出事了。他爸的事我当然知道,只是没打算管,但他那么一提就是另一回事了——开玩笑人家高官夫人,身份不要太方便。

但到底是朋友,我也没舍得让他去做多危险的,也就传纸条传口信,毕竟是条长线,我们打算留着他做大事。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想逃跑。那天我去正常看产后的他联络感情,他说不想让他孩子过这样的日子,我也是想吓他就说那你只能逃跑。没想到他很坚定的同意了,我看着他眼睛知道他是认真的但这事难度太大了我真的吓着了,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缓过来后我答应了他。

可能是因为我初中时候暗恋过他吧。

他是在逃跑时候被抓的,当时都已经快到边境线了其实,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在哪里被抓。据说是张磊亲自带的队,当时我不在场,据那个本来和他一起跑,后来被他藏起来的小姑娘说,场面十分惨烈。

“那个人先是把郭叔叔打倒在地上,然后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骂郭叔叔,说,郭叔叔的好日子到头了。”小姑娘回回说到这一段就哭的直哆嗦,我不忍追问,于是最终就都成了迷。

后来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郭奇林,两个小孩悄悄找到并带走了小姑娘和郭奇林的孩子带回来了,我看着那个孩子,当时眼泪就下来了,真的是当场哭成了狗。我就跟孩子念叨说宝贝你知道吗,你是你爹拼了老鼻子命才保下来的。

不过后来我倒是见了一回张磊,回医院办辞职手续时候遇到的。他跟我说他知道是我帮郭奇林逃走的,他有证据。我没理他,他又说郭奇林现在就在他身边,软禁,不能出房间,说是我害了大林。

是我害的吗?或许吧。

再然后我就彻底走了,因为我知道我的事情瞒不久,我爸爸也老了该退了,我对这个国家已经没有哪怕一丝眷恋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郭奇林写的这个随笔一样的东西是塞在抗抗襁褓里的,我不知道大林为什么要写这个,为了让后人看到吗?我不知道。但我觉着,写完这个,应该也是他的一个愿望,所以我就写完了。就算,还了我初中时候抄的那些作业吧。